“那你是对我有兴趣?”
苗溪月怀抱着碧绿蟾蜍,身子往后缩了缩,眼神警惕且认真,像是在陈述一条不可违背的族规:
“对不起,我们苗疆女子不外嫁,你就死了这条心。”
她的语气没有任何羞涩,只有一种就事论事的直白。
李想揉了揉眉心,“我对你,还有你的蛤蟆,都没有兴趣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,“我只想了解一些关于驯兽的知识,比如如何沟通,如何建立联系。”
“哦,早说嘛。”
苗溪月警惕的神色消散,变脸之快令人咋舌:“行呀,我教你。”
李想有点泪目,终于听懂人话了。
“我也不白学,这颗妖粮丹就当是学费。”
李想伸手入怀,假装掏摸,实则是从纸扎收纳箱里取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。
丹药一出,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瞬间弥漫在车厢内。
“呱!”
苗溪月怀里的大宝蟾蜍便激动得后腿一蹬,就要扑向半空,却被一只纤细的小手精准按住了命运的后颈皮。
“大宝,我有教过你,陌生人的东西不能吃。”
苗溪月把蟾蜍按回腿上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李想,又补充了一句:“陌生人也不能吃,会闹肚子的。”
李想捏着丹药的手僵在半空。
合着在你们的食谱里,陌生人是可以归类为‘食材’,只是因为卫生问题才不吃?
“妖粮丹……”一道温醇的声音在李想对面响起。
说话的是一直闭目养神的中年人,名叫华景山,是济世堂的坐堂郎中,也是此次主动请缨支援惊鸿武馆这条线的第二境医修。
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李想手中的丹药上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这可是个稀罕物。”
华景山抚须道:“这是丹修为了讨好前朝妖人贵族专门研制的,用以激发妖兽凶性,辅助斗妖。”
“自前朝亡了之后,这种方子大多失传,很少有丹修炼制了。”
“李小兄弟,能否借我近观一下?”
“华叔客气。”李想将丹药递了过去,说道:“医修不是向来看不起丹修那套‘重金石,轻草木’的路子,怎么对这玩意儿感兴趣?”
在这个世界的职业鄙视链里,医修和丹修这对冤家,可谓是互为共轭父子。
丹修讲究集天地精华于一丸,追求药力极致浓缩,哪怕是